▲图片来自包图网
为体现跨文化视野下的中国文化在世界现代化进程中的复杂现象、理论与方法的多个侧面,主动开展文明对话与文明互鉴,中外学者共同撰写了“跨文化中国学丛书”。作为丛书主编之一,中国文化书院院长陈越光阐释了他对“跨文化中国学丛书”所追求目标的理解,并深入解读了“跨文化中国学”这一概念。
▲“跨文化中国学丛书”第一辑。(图片来自商务印书馆)
理解“跨文化中国学”这个概念
这套丛书的书名“跨文化中国学”,包含了两个概念,一个是跨文化视野,一个是中国学研究,王宁先生已经很好地阐述了跨文化视野、跨文化学在中国阶段性的发展和它的主要脉络。
跨文化机构在国内的建立,最早也是中国文化书院,1995年中国文化书院设立了它的分支机构——跨文化研究院,乐黛云先生任院长,后来就和北大、南大的研究机构联合出刊了《跨文化对话》集刊。所以这个追溯我们就可以看到,在中国文化书院历史进程中,一直在往跨文化中国学这个方向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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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跨文化中国学丛书”的追求
这套书追求的是我们对文化和历史进程理解的最大包容和最高统一。
这个追求的背后是一种理性的关切,一种对如何发现中国文化特殊性与世界文化的共有土壤之间关系的关切。“跨文化中国学丛书”总序有这样一句话:“它不是发现中国文化是什么或不是什么,而是研究中国文化如何向世界展示那些有机的、活跃的、包容的、有效的特质。”
这句话要表达的就是法国汉学家汪德迈先生在《中国教给我们什么》里强调的一个跨文化视野的基本观点。汪德迈先生提出跨文化首先要注意避免把一些文化的普遍性相对化,关注那些似是而非的问题,比如“大家都用两条腿走路”,这是毫无意义的,我们一定要关注文化的特殊性;二是要关注的特殊性是扎在世界文化共有土壤中的特殊性。他说“要理解中国,与其铭记中国文化的特殊性,不如去发现中国文化特殊性扎在世界文化共有之土壤中的根基。”
然而,理性的关切背后还有一种感性的力量,这种感性的力量就是中国当代知识分子的一种发自内心的忧思。研究跨文化中国学的不光是中国知识分子,还有很多国外的学者,它是全球课题。但是,作为中国知识分子,有一种特殊的情怀,我用中国文化书院创院院长汤一介先生的话来表达。他说:“为什么我总是忧心忡忡,一方面我怕失去我们文化的主体性,另一方面我也怕我们不能了解西方文化的基本精神,所以不能不忧心忡忡。”
我想,正是这种忧思,推动着我们的一种理性的关切,那种理性的关切是我们去实现我们的追求——对文化和历史的理解体现出最大的包容和最高统一——一种内在力量。(完)